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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ture:我的大学是个实验室

时间:2017-09-26来源:光明日报 点击: 百度搜索

【导读】现代大学是上千年学术研究传统的继承者,但是它们同时遭到21世纪科技、经济以及社会剧烈发展的冲击,就像一个实验室,经过反复试练、犯错、再实验,如今全世界的大学正在寻找新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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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ture:我的大学是个实验室

教学、学习与研究方面的创新正在帮助全世界的大学更好地适应现代世界的发展。

现代大学是上千年学术研究传统的继承者,但是它们同时遭到21世纪科技、经济以及社会剧烈发展的冲击。就像一个实验室,经过反复试练、犯错、再实验,如今全世界的大学正在寻找新的思考方法和行动方案,以待再次腾飞。

《自然》杂志目前撰文,对其中几所大学进行了介绍。

德国:创新型大学

1995年,在Wolfgang Herrmann担任德国慕尼黑工业大学(TUM)校长的第一学期,他决定改变该校维系了二十多年的学术模式。

作为对上世纪60年代社会动乱的回应,德国曾宣布所有高校全部平等,并逐步限制原有的特权式精英高校的发展,然而这一举动却损害了教职员工的竞争精神。同时新规定还保证任何一个拿到高校毕业证的学生都可以得到一份工作,这意味着学生上不上课,大学无权过问。而且,新规定还用政府公务员的那一套官僚律法束缚教职员工。其结果就产生了一种内向型象牙塔式的大学文化,同时学术与财政两方面均发展滞缓。

Herrmann的计划是把TUM变成一个灵活的、更加具有国际竞争性的大学,在学生和教师中鼓励首创精神、冒险精神。为此,他借鉴了美国麻省理工学院(MIT)等高校的成功模式,对TUM的学术模式进行了重建。1999年,他在德国率先发起高校改革,成立了校董事会,取代了慕尼黑市巴伐利亚教育部对TUM的直接管辖,使大学决策机制更加快捷高效。

以此为基础,他在德国高校引进了一系列新事物:给博士生设置严格的课程通用标准,而不是以往根据导师个人的爱好随意授课;他还成立了私人融资基金,使学校一些项目获得灵活、独立的资金支持;建立了终身职位考核体系,使大学有权提拔与雇佣那些优秀教员,解雇不称职的教员。尤其是最后一点对于美国高校来说似乎极为普遍,但在德国却是具有革命性的。

一开始一些教职人员接受这些改革并不顺利,他们对强调应用研究以及向基础研究要回报等感觉不适应。但是当该校每年的学术论文成果从2002年的2276篇飞跃到2013年的5827篇时,所有的不满均烟消云散。而该校2014年来自政府机构与工业领域的资金支持达到3亿欧元,是德国今年财政支持最多的高校之一。

2012年,在由教员、学生、行政人员以及其他相关团体组成的校董会的支持下,Herrmann第4次连任TUM校长。他本人宣布这将是他最后一届连任,该职位每届任期为6年,如果到2019年任期届满时,他担任该校校长一职将长达24年。这让他有充分的时间与精力推动地区政府逐一放宽对TUM的管限。“现在,我基本上认识政府管理部门的所有人,他们有时候害怕对我说‘不’,因为他们害怕别人问他们为什么不配合。”他有些半开玩笑地说。

韩国:“翻转”式大学

Nature:我的大学是个实验室

Tae-Eog Lee对大学课堂教育有一个简单的哲学:除了讲座什么都可以。“通常,在传统的课堂上,学生们不会费心思考。”他说,“他们只会随着教师的思路走。”

所以,在韩国大田市韩科院科技大学(KAIST)由Lee牵头负责的教学卓越中心,他选择了“翻转课堂”教育法。为了让学生不再整堂课从头坐到尾,他要求学生在家上网学习课程,然后在课堂上分组讨论相关理念,解决遇到的问题。助教和授课者的任务是监督学生们的讨论,知识习得的过程就在学生讨论之间完成了。

Lee称此为Web3.0时代的教育,认为这是一种可以激发创造性、团队合作以及主动发问的教育方法。很多人表示,这些精神常常被韩国传统的讲授式教育和阶层分明的社会所压制。

KAIST 并非韩国首个尝试这个理念的大学,但该校管理层对这种教学理念的支持使其近两年来在翻转式课堂教育运动中非常突出。从2012年春季的3个实验班开始,今年秋季,该校翻转课堂已发展到近60个班级。而且未来3年,Lee希望这种课堂教育模式可以推广至800个班级,达到KAIST所有班级的30%。其他高校的旁观者也对此产生了深刻的印象。“他们在大规模地改变教育文化。”MIT数字学习中心主任Sanjay Sarma说。

韩国其他大学也在跟随KAIST的教学理念。韩国最有名的首尔大学去年也引进了翻转式课堂教育。中国香港大学亚洲高等教育发展研究者Gerard Postiglione称,亚洲国家也在注视着KAIST的发展动向。根据高等教育研究机构QS发布的全球高校排名榜,KAIST位居亚洲高校第二位。“其他的高校关注的是:它如何进行这场改革?为何发展得这么快?”Postiglione说。

英国:社会式大学

2011年,数所美国高校公开了首批大规模开放在线课程(MOOCS)“慕课”:这些录制的课程被上传到网上后供数以百万计的学生免费获取。其他的学术机构随后也开始尾随,各国媒体把慕课如何引发一场高等教育的全面转型捧得天花乱坠。

Mike Sharples对此持保留态度。他在英国密尔顿凯斯开放大学工作,该校已经通过信件、电视、电脑向全世界教授了40年的公开课。但受到已去世的英国教育心理学家Gordon Pask的鼓舞,2012年,担任该校教育科技部主席的Sharples加入了一个英国学者协会,决定创建下一代慕课,因为Pask认为学生会通过相互交流建立个人的知识体系。

而新的慕课将会把社会参与度放在公开课的核心,鼓励网上交流“像网络游戏一样活跃”。“这个过程就像赌博一样。”Sharples说。“现在看来,人们似乎很愿意谈一谈学习的事儿,不过一年前形势却不那么明朗。”

去年,首批36节慕课由英国伦敦国王学院、华威大学、利兹大学等12所大学联合发起,并由英国开放大学开设的网络公司“未来学习”公布。现在,公开课的目录已扩展到各个领域,譬如英国理查德三世时期的司法介绍。慕课可以使学习者就任何内容进行讨论,让用户们“喜欢”上评论,或是阅读其他人发布的评论。“未来学习”软件可以随意下载到平板电脑、手机、台式机或是笔记本电脑上使用。而且这些课程经常会带有很强的故事性元素。

现在,“未来学习”已经拥有40个合作伙伴,其中10个伙伴来自英国以外。其早期课程使用数据显示,在开始学习慕课后,有22%的学生会完成大部分课程并完成所有测试。但是如果把那些注册慕课却从来没有开始学习的学生也算进来,这个数据会下降到12%。但是与其他慕课相比,学完“未来学习”慕课的人数比例依然要高于普通慕课的7%。

从很多方面来说,“未来学习”还在步第一波美国慕课的后尘。“未来学习”仅拥有超过50万注册用户与130门课程;而2012年4月由美国斯坦福大学计算机科学家成立的“课程时代”在线课程项目已拥有1000万注册用户,超过400门课程。“通过开设上百门课程以及数百万注册用户的使用情况,我们才能判断哪些课程对学生最有用。”与“课程时代”“在线大学”并称为美国三大慕课品牌平台,由哈佛大学与麻省理工学院共同主办的在线课程项目edX执行主任Anant Agarwal说。

南非:兼容的大学

Nature:我的大学是个实验室

在上世纪南非种族隔离时代,这个国家的顶尖大学主要是为了迎合白人精英阶层的需求。然而,在上世纪90年代早期南非种族隔离时代废除前夕,开普敦大学(UCT)就与其他一些大学联合向这个国家的贫困生伸出橄榄枝,他们中间绝大多数都是黑人学子。

UCT的宗旨是帮助家庭条件不好的学生获得他们富裕的同龄人认为理所当然的知识技能。比如给那些母语非英语的学生开设语言课程以及好的学习习惯的养成,甚至是心理咨询,包括让学生讨论如何应对从个人经济到生活压力等各方面的挑战。

对于理科生,UCT在生物、物理、化学、数学等各个领域开设基础课程,帮助学生跨越基础知识方面的差距。Mokete Koago就是其中的一个学生:2008年他进入UCT后报名学习了科学综合入门课程(GEPS),作为来自南非中部自由州省一个落后小镇的学生,Koago有着聪明的头脑,他利用课外时间不断充实着自己的知识。“如果没有GEPS,我可能不会跟上学习进度。”他说。

“我希望可以在那些来自小地方的学生和科学之间架起一座桥梁。”UCT化学教师David Gammon说,学生在大学的路是靠他们的成绩铺就的,而不是因为他们来自哪里,或他们是哪种肤色。

UCT如今已经有很多成功的个案。“我毕业时父母来学校看我,那是他们人生中第一次看见大海。”Koago说。现在的他已是UCT气候分析研究组的一名助研,他希望明年开始攻读海洋学硕士学位。 (责任编辑:Labto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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